文字与光

这是一个以文字为媒介的长期项目,致力于在信息过载的时代,为理解、判断与思考保留空间。

有人可能会说智能时代,写作的价值正在减弱。但我们认为,正是因为大模型的出现,,写作才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重要。当下,我们把越来越多的决策与内容生产交给 AI 完成,这给了我们机会重新投入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写作之中——去思考、去表达、去确认自我。

第一步,我们构建了一个社区 — Essay,一个文字与思想的容器。

Essay 社区正在发生的故事

继续1

少年回到了家的门口,这里是他所谓的红幕——没有限制,没有监视,也没有完整的家。

他儿时的母亲与街道前的老板娘关系好极了,他们都喜欢猫,有着向上的生活,和难管的家事,他们同样有着相同的结局,那便是不由分说、毫无缘由的消失...

不过他明白,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走过把鞋架书架排列整齐的玄关,把杂物与小餐桌隔开的客厅,掀开了藏着他“本身”的红色幕布。幕布旁堆着五彩斑斓的箱子,看不清内容,踏进木板制成的地板,左侧的衣柜里空空如也,三两衣服正趴在地上、床上,四仰八叉。继续向前,左边摆放整齐的小发明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里有发霉的土豆和四散的金属片,积灰的太阳能板和木栅格、奇形怪状的盾牌、大大小小无一例外发烂的白纸、泡沫,和一堆和地板无异的废纸废塑料,他们是有生命的,少年暗暗想着,它们构成了它们和少年的第一道防线—脏乱的环境会使正常人类避免进入,而第二道则是一道上锁玻璃门,它旁边挤满了杂物,即使打开锁也无法拉动,少年被自己难住了,他思来想去想不通这里的门用…

在这里,总觉着有如此多的事业要忙碌,以至于大脑都不够用。每天疲惫中睡去,带着充足的使命醒来,马不停蹄。连跑步锻炼都得见缝插针。

在那里,整天监督着他们忙忙碌碌,自己却入乡随俗地沆瀣于一群游手好闲的所谓大佬里,会里来会里去。被动或主动地沉醉于酒精里,只有梦中关注健康,以期多活几年这并不确定有无意义的生活。但醒来连运动都懒得去。

...

这里和那里,八千公里的距离,差距很大。

这里的我,却情愿脑累一点,清苦一点,让中年的人生更有意义一点。

嗯...我要写什么呢?我得想想,我要写苦难吗?可是我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对苦难想象只有大山里的孩子,我要写感情吗?可是我的八字里注定了我的爱恋很少,我要写友谊吗?可是我还没怎么经历背叛的绝望,我要写人性吗?可是我阅历尚浅还支撑不了这种东西。对,那我就写亮亮吧,在写他身上我最有发言权。亮亮是只8岁的长寿黄狗,耳朵尖,身体大,皮肤厚,毛还多。过去七年它只是个普通的被我爱的小狗,虽然是领养的,但眼神里一直带着狡黠的智慧,就在第八年,奇迹发生了——他,开口说话了

赴死的恐怖——re8贝内文托

清早在和怪婴的追逐躲藏中实实在在地尝了把恐怖!耳朵都能听见我心跳撞击一样的动静,更不用提胸腔里那份肌肉器官快速搏动的感受了。预先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时,畏惧占支配地位,而非未知带来的紧张感。自愿走向预料中的怪物,比起行进过程中的遭遇对心理的压迫更显著。完全就是赴死一样的心态。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能转头看一眼那个巨大的松散肌肉黏块,它比我预想中移动速度要快些,这就导致了我第一次在电梯口傻站着等电梯而没有躲避。周旋一番后闪进电梯手忙脚乱地关门,看到怪婴扭曲的身形被彻底隔离在铁栏后,我才分出心来意识到自己狂暴的心跳。

说实在的,除了体育考试长跑结束的那个瞬间,我从没有像随着电梯平稳上升,光线变成黄色调的那时候样如释重负。

kpk里做出怪婴的家伙真是个神人。与暴君、病毒怪物所不同,外形上令人反胃的感觉更上一层楼。体量小的地下区域四处穿梭,缩短了路程,挤压了逃生空间,转角撞见怪物的恐怖想象摄人心魄,简直是将心理恐怖与实际恐怖完美结合并压缩的优秀产…

近三个月来,翻了不少书,中文的、英文的,甚至德文的,但都只是蜻蜓点水。

在看到如何写作时候,自己的习惯和经验,以及看到的两本书里(on writing well, the style of elements)都点到:

一是主动描述,尽量不要用被动句,而且要选择合适的动词,因为动词是灵魂。

二是尽量别用形容词和副词,因为它们在形象解释或准确描述的角度看,起反作用。

三是不必取悦读者,写作的对象永远是自己。

这三条,越想越他妈得对。尤其是第三条。想想看,干嘛花费这么多功夫,甚至搞坏自己的眼睛,养不了家小,换不来硬币,却心心念念写给一帮它们看。这个世界上,有谁配得上不花分毫,来读自己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心路历程和人生感悟?!别犯贱,无期待,写给自己是最正确的写作态度,因为只有自己配得上阅读我们自己的文字,悼念我们的过往。

这是我来这里写的第一篇文章,不知道要写点什么好,就随心所欲的说,当作打字练习就好。

要说写作的原因,一定是从读书开始的。输入了名家饱受赞誉的伟业,便也想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一份来,不知抱着这样的心态,能不能产出我想要的文字?现在想这些,可能为时尚早,但是每一句话流淌出来,就让我的生活更有记忆了一点,不至于回顾往事的时候,在乒乓球,游戏和手淫里翻不过身。

说到这里,突然想谈谈生活,不知道我的生活算不算单调。但他总纲确实足够简单:在不死和别人不太失望的基础上快乐。到目前为止,这个目标达成的还算顺利。但每当别人生活里数不尽的新鲜事出现在我朋友圈里,好像又不那么满意了。幸福是来源于笨吗?因为当我看见了多彩,好像就不那么快乐,或者生出一点嫉妒来了。矛盾的是,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就是拿到了说话的机会,积极的在无病呻吟而已。我还在上学,忙的时候生活似乎很充实,但实际上好像忘掉了一切曾经拼命记住的东西。闲的时候生活更无趣,基本上都泡在小游戏网站上随便点一个,偶尔刷刷视频,看到喜欢的类型了就换个软件,半小时又过去了。

我不是在说写作的理由吗,好吧其实就是今天看到了一个视频,说台湾的一位女老师布置了作…

“许多年以前,我梦见一个玲珑剔透的人。”

“玲珑剔透的人?为什么你会这么形容一个人呢?”

“哈哈,这是梦里的感觉,在梦境中这是唯一一个闪现在我意识里的词啦”

“好奇怪啊!”

“是啊”

“你给我讲讲这个梦境吧!”

“好啊”

那是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一条不太宽的小路两旁都是都是农田,绿油油的禾苗在微风中摇曳着,穿过这片田野,我走到了一个小村庄里,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看起来那里的人都很纯朴,因为院墙都是很矮很矮的,就像一抬腿就能跨过去的那样。

我遇到了一些老人还有一些小孩,老人在院子里暖暖的晒着太阳,孩子在旁边玩耍,他们的表情很温和,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不知道我走了多久,遇见这样一个人,她远处走来,穿着就像古装剧里的人一样,只是腰间别着一个不太大的葫芦,我很好奇上去跟她搭话,我想让她收我为徒,她居然想都没想一下子就答应了,这着实让我有点意外。

“然后呢?她教了你什么?”

“你别急,听我说啊!”

“那你快点啊!”

她的本领很大,教会了我很多咒语,教我如何施展法术,我资质平庸,她不厌其烦的一句一句教我,我记不住的地方,她也会多次强调。我是…

到目前为止,人工智能带给我的最大价值,是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构。

大模型的便利性和对人类知识的洞察,让学习新知变得比以往容易。以前学习新东西,遇到陌生的概念只能上网查。现在 AI 会搜集、整理、提炼、考虑你的接受能力后咬碎嚼烂了给你,而且触手可及。

阅读碰到希格斯场,大模型不仅给出定义,还会用它最拿手的类比帮你理解——希格斯场就像水,只不过你看不到摸不着, 而有些粒子会被其捕获从而产生有效质量,比如电子,会“蹭到”一点希格斯场,像在浅水中走;W / Z 玻色子像在深水中走,质量更大。

AI 降低了学习新知的门槛,随之而来的新问题是有了这个外挂,大脑有限的容量该留给什么?以后,像保姆级教程这类干货内容会越来越没有价值,不用看,更无需记。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些难以清晰言语,无法被压缩的能力,表现出来像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作者提到的“良质”——一种被反复校准过的感受力与判断力。

遗憾的是 ,就目前来看,这是人类在依赖 AI 后流失最快的一种能力。

今天是2026年1月15日,我正坐在房子的沙发上,手上拿着根中南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无法集中精神去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我们学校的本科生1月10号放假,我这个研究生也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可能会有人说,怎么可能?哪有研究生这么早放假的?你是文科生吧。文科生可能会早点放假。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文硕是不是会比理硕早放一些。只是这样觉得,刻板印象罢了。我们老师仁慈,让我们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于是我就乐呵乐呵地放假了,甚至放假前我还和老师请了假回家喝喜酒。昨天晚上从师姐那儿得知研二的除了我其他人都还在实验室哼哧哼哧干着呢。我....虽然但是,我却是我们组这一届进度最快的一个,我是专硕,只需要发两篇专利就能毕业。我目前已经发了一篇北核,专利也写好了就等机构修改提交了。或许有人会觉得,你这不是挺能沉下心来的吗?我也不知道,毕竟我身材足够曼妙?

回到开头,我说我静不下心来干一件事情。是现在放假了,我想着终于有时间能静下来可以系统备考我的雅思了,但是我一直摇摆在纸笔考和机考上。无法制定计划,也就无法学习。其实一切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我自己知道自己很难静下来。也许是环境?朝北的户型让我晒不到太阳,…

熬夜读完一本 n 书,书名不便讲,震撼人心。

天才是不一样的,清醒但苦痛。

那些真正单打独斗,跃居顶层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深刻认清了某些阶级的谎言和欺骗,把握了人性和现实,但能轻松地抓住重点,持久地在自己思辨后的道路上前行。

他们透漏任何一句,都会让一些阶层的人瑟瑟发抖,就好比证人在上帝面前说出了这群邪恶者的罪恶。也会让迷茫而无助的青年们看到希望,找到方向。

这种人,在某些国家是不受欢迎的,尽管他们才是人类文明之火的延续者。

我是傲慢的,以孱弱无力的狂生之躯,高傲地怒视权贵和不公。

我是不服气的,深入骨髓的不认命,让我比一帮奴才们多了不少斗志和凌厉。

我是懦弱的,明明有更好道路,却情愿蜷缩在一个莫须有的舒适圈里,大梦待佳年。

我是幸福的,那么多苦命中挣扎的人,用所剩不多的温情包容我,用被践踏百遍的灵魂警示我,用万千懊悔照鉴我,也用飞蛾扑火的愚蠢鞭策我。

我是悲哀的,知道屎是不能吃的,还端坐在摆满各种屎的宴席上;知道豺是无法感化的,还眼睁睁看着一群剜肉喂豺的人;知道余生很贵,还在浪费生命,在这烂泥淖中。

但我,并不是孤独的,我看到了越来越多朋友,与我一样傲慢、不服气、怀着幸福而悲哀的人。

窗外的天空很高,很蓝;太阳很大,光也已很亮,但距离还很远,所以并不温暖。呼啸的列车声外,夹杂有个声音在呼唤,回来吧,回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

窃听

老太太的声音很嘶哑,像是喉咙曾经生过很重的病那样。

“他们都说我离不开老吴,这次我跟老吴一说,老吴说,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得行。”

手机铃声响起来,老太太停止了锻炼。就在我们的门外,我常常见到她,她有一套自己的广播体操。“单位通知了,下个月要到青城山去疗养,我报名了,我好几年没有出去了。”

“他们怎么想我不管,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你也可以不去,我想着你也去不了。不去的话单位给五百块钱,退休了的是三百块,你还能拿着这个钱买点东西。”“我不要这个钱,我要去……反正时间还很早,下个月才去。”

……

电话里,他们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大概是老太太到亲家那边去,亲家又来老太太这边的事情。

后来,我什么都听不到了,现在,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不停想着她的那句,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快乐是否有高级和低级

今天听到一期播客讨论这个问题,其中主要论点在于社会中有些文化装B犯,在快乐上傲慢的歧视他们眼中的“低级趣味”。

哲学史上较为广泛认知的关于高级快乐的理论是边沁和密尔。简而言之,边沁认为生活的目的就是要将快乐的数量最大化:快乐越多越好,不必在意快乐的质量或种类。边沁的口号就是“只要快乐的两相等,那么儿童针戏也与诗意一样美好”。而密尔认为快乐的质量——即什么样的快乐,而不仅仅是它的数量,是道德思想的根本内容。他区分了“更高级的”快乐和“较低级的”快乐,并且认为,更高级快乐的生活更可取,而较低级快乐的生活则不可取,“做不满足的苏格拉底比做满足的愚人要好得多”(better to be socrates dissatisfied than a fool satisfied)。这两种观念一定程度上也能代表我们目前要讨论的 关于现代社会的 快乐的高级和低级。

那我们首先要定义什么是高级快乐,什么又是低级快乐。密尔对高级快乐作出了定义:“对于两种快乐而言,如果所有或几乎所有体验过这两种快乐的人,都对其中某一种表现出明确的偏好,而不顾及任何道德责任感去偏爱它,那么这种快…

不知为何,突然陷入失眠的境地,无法想象,我现在大脑是如此的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脑海里很空,空荡荡的大脑仿佛轻轻晃动一下都可以听到回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试了许久始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我入眠。心里静的可怕,就算是扔进去一架钢琴也不能让它翻起一点波纹。

不睡了吧,索性穿衣起床,拿着电脑走进了客厅,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对着雪白的桌面,我甚至不知道该点去哪里,漫无目的,逛来逛去,打开一首轻音乐,呆呆的听了很久。

我没有开灯,点了一根烟,看着点点火光在黑暗的客厅里忽明忽暗,像极了不确定的未来。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让我丢失了睡眠。

时间静静的流逝,在无数个睡梦中我看到过很多种场景,有些很开心,有些是难过的,还有些说不清楚,总之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怀念梦里的场景。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失眠者对话,还是一个偶尔失眠的人,大概是因为没有人能搞得清楚他在想些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把自己的样子撕碎再重组,我怕把自己拼出魔鬼的模样。我是个过于固执的人,我讨厌自己很多行为,就比如现在我有了一些倦意,我准备去喝一杯咖啡提提神,既然今夜注定无眠,那么就让我嗨一整晚。

窗外的风刮的厉害,…

我即将接受老板的一个随意安排,在我满心期待下,接受一个最坏的结局。

不想接受,所有按着我脑袋让我吞下的安排,我想怒吼,像是一个被抢走糖果的三岁小孩。但我知道这样是冲动的,不理智的,所以我暂时还没有喊出来。做文明的人很痛苦,我从小最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冷静克制的大人,可悲的是,我成为了。

像今天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让我自己感到羞愧。有个在深渊里的声音冲我怒吼“你在做什么,你成了他的奴隶,人的自由意志呢,我为你的所作为感到耻辱。”我被噎的一个声音也发不出,因为我不懂得如何捍卫自己的意志,以一种“文明”的方法。

从前,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像一个鼓吹起义的游行斗士,扯着横幅,不断重复自己的立场,如今的我害怕。害怕被镇压、被无差别的机关枪扫射,想起我小时候还幻想自己会成为一个革命年代无畏的战士,真是可笑,大概我会成为最快的,丢盔卸甲的逃兵。但我大概也不会叛敌,因为我同样害怕被唾骂。

叔本华在《论阅读和书籍》提到:重要的书都应该连着读两遍,因为第二遍读的时候,你已经知道结局了,这样才能真正理解开头。另一个原因是第二遍阅读时,你有不一样的心情,可能会从另一种角度看待问题。

其实人生也一样,被文字记录下来的片段,赋予了我们第二次阅读的可能。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在经历之中理解自己,只能在回望中逐渐辨认轮廓。那些写下的文字,在某个未来的时刻,或许会成为理解当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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